王伊宁自己留在族中、不出山,也正是暗里警示那个老族长,莫要妄行一些不义之举的。
真是‘原因诸多’呀…
“咦?这一排剑…我可记得家里有个叔叔拿着过的,一模一样!他还说那是无价之宝,多少千万两银子都买不来的‘神兵利器’呢…嘿!这下让我瞧见了,沈家兵器铺就有!还有这么多,一排都是…还、还才二两银子一把!嘻嘻,看我买一把回去好好嘲笑他…”
“嗯…”
……
与此同时,雪城州衙府内。
从公堂外到进门后的大厅,整齐有序的站着两排红色官服、手持长矛腰佩剑的衙役士兵。
穿着相同服饰的少教头‘武浩’,正来回踱步,仿佛在巡视着他们。
公堂里的最高处,是外披着知州大袍子、内穿着总兵教头衣服的兵器教头‘武笑酒’,真正的清州知州寻欢作乐、纸醉金迷去了,坐在这公堂之上的一般都是他。且因为他的能力、名声与功夫,真正的雪城人乃至清州人,也基本上听的都是他的话。
他武笑酒,以‘兵器教头’为表面职务,实则掌管了全清州的政务与兵权。基本上除了允许自治的大家族与宗门,住着平民的地方,则是全都以武笑酒‘武老爷’为清州最高话事人了。
如今的他斜坐在大椅上,脚搭在桌子上、神色极是轻松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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