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宜望着这时紧紧咬牙、忍着两手麻痹的劳仁关冷笑着道:“对付你这样空有蛮力的傻大个,还犯不着我动用真本事。你敢在我面前摆弄《五毒邪功》,我便照样用《五毒邪功》来治你就好了。”
劳仁关不禁冷笑:“没用真本事,呵,你却也好意思说?”
唐宜轻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劳仁关嗤笑道:“我看你这是叫做怕打不过,而‘超常发挥’了吧!老子在对付你之前,可没吃过什么怪玩意!”话音未落,便见他两手忍麻再次发力,竟一瞬之间,神奇地将那从胸膛种入的奇毒、透过他的双臂而从他十指尽数驱发了出去,流转到了唐宜那被抓住的右臂上——
噗呲!
随着他硬生将唐宜的右手扯出,他胸前的一片手掌大小的肌皮竟也被顺带撕扯了下来,在肉块横飞、鲜血飞溅之间,只见乌黑的毒液从中也汩汩淌下、沿着他的壮实身子流往地面,场面一度极是骇人。
被扯开后的唐宜顺势后翻一道、蹲伏落地,与胸前被扒了个坑的劳仁关保持在了丈余左右的距离。
而此刻,两人却是都神情严肃、面不改色,就好像见惯了这般血腥情形一般…
劳仁关自己更是仍站定原地、泰然自若!
“哟…还挺能忍的嘛。”
唐宜嗤笑了声,撒手扔掉了掌心里残余的肉块、继续笑道,“你倒是比你那王小兄弟能忍得多了,就是可惜了,你没有他那样的‘蛇皮’呢…你可不知道,他每天被我绑在铜柱上,光是尖叫,就能把嗓子完全喊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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