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翳泉从士兵手中接过枷镣时,黑翳珲继续开口道:
“父皇。”
黑翳泉听到,眉头微蹙。
“能生在帝王家,孩儿是既感幸运,又感不幸。”
黑翳珲表情黯然、神色平淡地道,“孩儿从这不长不短的四十余年人生中,终于是学到了一件事…人越是工于心计、玩弄权谋、步步险招,便越可能因这些计划以外的情况而暴露、以致失败。”
一边说着,还一边渐渐低下了头来。
“…除非能达到一种…足可防止一切意外发生的境界才行呀。”
黑翳泉疑惑:“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孩儿…也想要成为绝世高手啊,父皇!——”
忽然间,便见黑翳珲厉喝一声,趁着父皇与他相距不到三尺、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之际,直接抬手成爪、扑冲而上,啪地一声,将右手五指按在了父皇的胸口、刺破了那闪耀着明黄色的龙袍!
“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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