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欢小小的脸上瞬间淌下两行热泪,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表姐怎么能告状呢?夫子曾说过,只有小人才会告状,她怎么能跟小人一样呢!娘亲,那她说我什么?是不是把我说的特别不堪?”
“我……”许欢欢哭的快要断了气,“娘亲,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做娘亲的没有不疼自己孩子的,即便李秀茹对许欢欢颇为严厉,可看到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是啊,欢欢是她的孩子,她怎能不了解。虽然这孩子调皮顽劣,可心眼并不坏,不可能故意让芷淮出洋相。
反倒是芷淮,她羞愧难当的从守言堂跑出去,按理说以她的性子肯定羞于见人,恨不得立刻跑回自己的清岚院。可她并没有,她反而是去了自己那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欢欢把她骗去守言堂,故意激怒她,就是想看她出洋相,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
可这样做对欢欢能有什么好处呢?
李秀茹皱了皱眉头。
听着耳边许欢欢还在哭,她揽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有可能是娘亲错怪你了。不过……”
她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才接着说,“不过芷淮也非你口中说的那么严重,她没有故意要告你的状,只是太难过了,才想着跟我诉诉苦,毕竟在这府中,只有我们才是她的亲人。你们两个啊,都是小孩,考虑问题都不周全,但娘亲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在她心中,她相信许欢欢,也相信贺芷淮。
两个八九岁的孩子,告状在她们心中只是一个发泄情绪的方式,并不涉及到她们的人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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