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完全全是只为自己考虑,而非从一个贤妻良母的角度来回答的。

        许承峰默默地擦了擦自己额角滴下来的汗水,心中思忖着该如何为许欢欢开脱。

        “天啊,这写的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叫做‘疼她爱她’,这是一个正经女子能说出来的话吗?为人妻者,最要紧的是服侍夫君,服侍公婆,哪里能只考虑自己呢。简直是太不守妇道了!”

        “就是,镇西王若是娶了这样的女子,可真是倒了霉了。”

        “放心,镇西王才不会娶她,就冲她这样的答案,我估摸着以后都没人娶她了。”

        “也是。”

        大殿中渐渐响起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全都是在指责许欢欢的叛逆之言。

        贺芷淮嘴角噙上一抹嘲讽的笑,小声奚落她道:“欢欢,在御前,你胆子也不小啊,什么话都敢说。”

        许欢欢一脸懵懂,道:“这不应该是按照镇西王的想法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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