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舒玉的脸呀,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跟开了染料房一样。她愤恨地瞪着张美琴,觉得她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看来是无话可说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话落,张美琴抬脚要走。
董舒玉却又拦住了她,对着她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别得意,甭管是不是妾,也是我家月薇先嫁进王府。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走着瞧!你休想借着你那个正妃徒弟的名号,继续耀武扬威!”
张美琴像看疯子一样看了她几眼,唇畔勾起一抹冷冷的笑,随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去。
她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自己这个曾经的师妹,就像是当年,自己同她的琴艺几乎是不相上下,若是正大光明地比,不一定谁输谁赢。可董舒玉偏偏不,故意把自己的琴做了手脚,而她仗着这一点,得意忘形到琴艺考试时不好好表现。
自己则在中途发现古怪,临时改了曲目,弹完那一曲琴弦才断。虽然还是没有发挥出以往的水平,但由于董舒玉太散漫的态度,自己仍是赢过了她。然而倘若她认真表现,结果就会改写。
那时她就很不理解她,耍尽了阴谋诡计,临门那一脚为何非要懈怠。
如今,她仍旧是不理解她。
自己貌似从未因欢欢成为镇西王妃而耀武扬威,所以她到底是从哪儿得出来的这个结论呢?
张美琴不明白,很不明白。
对于镇西王要娶谁,要宠爱谁,正妃与侧妃之间又会发生什么,她一点都不在意。她想要的,唯有教好许欢欢琴艺罢了。
所以,她真怀疑,董舒玉的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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