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许欢欢揉了揉酸涩的腰,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朱经赋岂止是不苟言笑啊,而且是极为严厉。她除了去茅房,其他时间都要用来学习,一丝一毫的心都不能分。

        粗略算了算,光是批评,朱经赋就说了她三次,更别提冷脸了。

        不过她能看出来,朱经赋对她倒是没有坏心眼,也不是厌恶她,而是真心实意想教给她真东西。所以才对她如此严厉,如此一想,她的确该认真学习。

        “小姐,我给您揉揉吧。”彩玉说道。

        “也好。”话落,许欢欢躺好。

        彩玉一边按摩,一边对她说,“小姐,朱师傅每七天只来两次。其余的时间,夫人给你安排了别的课程,明天是舞蹈,后天是书法,再后天还是棋艺,然后是算术……”

        许欢欢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彩玉,你可让我清静一会儿吧,你说的我都头疼。”

        第一世,她就是个皮猴子,从来不在这些事情上下功夫。第二世,也就在美食上下了点功夫。如今,她虽然下定决心要做个大家闺秀,可冷不丁地让她一下子学这么多东西,她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接受。

        彩玉能够理解她的心情,笑道:“好,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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