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夸下海口,他自负有无上玄功大哉经文在,满以为救人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却不想那小箭如此难缠。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此箭伤在女修身上,他着实不敢动手,倘若此箭在他自己身上,他早用刀开个口子将它取出了,疼死也不怕。
炼天云精神好了许多,“东来道友,有劳你替我疗伤,多谢你了。”
“天云道友不必客气,我玄门,呸,我辈修士岂能见死不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常听人言,血巢涯的主人血娘子有一独门至宝,唤作‘杜鹃泣血箭’,中者七日必死,我今天中此箭,恐怕就是传说中那箭了。”
李正听罢,宽慰道,“天云道友且放宽心,有我在,岂能眼睁睁看你身死道消,尽管安心养伤,不要多想。”
“我不怕死,我只怕此生虚度,死在这里,我心满意足也。”她言有所指,李正却没听出来。
男修见她面色淡然,疑她心存死志,恐对伤情不利,又开口道,“九针道友足智多谋,他办法极多,我将你藏在一处,亲自去向他求个救治之法,你看可好么。”
“也好,只是要劳烦你了。”
“跟你师尊还客气什么。”
女修轻呸一声,不去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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