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条命,就这样轻轻松松,执掌在男人手里。

        他让她涉险,却也用他的天赋异禀,牢牢擒拿住她,真死不了。

        却尝着他给的,险境。

        凌嗣南俯低了一寸,眸光幽沉,气得五脏六腑都冒烟,嗓音却正经低哑,森寒噙笑,“你那叫什么快乐?嘴上耳朵的快乐,都是肤浅的。你知道什么叫做深层次的快乐吗?我教过你。”

        苏绮蒙住。

        夜风寒凉,该死的吹得人半醉半醒。

        过了片刻。

        她盯着他,又移开眼,红唇颤抖,“你无耻。大半夜来我家门口耍无耻?”

        他眸光一冷。

        大掌把她从空中拖回来,嗓音更加倾覆寒霜,“所以,别逼我无耻。我今天来,是警告你,自重。谁允许你这么自甘堕落的?一天泡在酒吧里,和无数男人打情骂俏,你冠着谁的夫姓?婚一天没离,你给我弄清楚为妻之道,为母之道!再给我学坏,我把带坏你的人都弄死!”

        苏绮望着他,急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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