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用视线苍白的余光，看向凌嗣南。
男人眼神里的黑色依旧是月夜下无比静止的湖面，有没有汹涌的波澜，叫霍聿不能揣测。
他大手里的那把红枪也动了动，凌嗣南十分笃定地冷笑，“那就比一比，你一枪下去，她的确没命。我一枪下来，你也死得透透的。就看你的命和她的命，谁更值钱？”
这是一个送分题。
阿钟在前座听得胆战心惊，二爷的命何其珍贵，他又不是寻常人！
这个凌嗣南当真奸险！苏绮这种女人的命如何能与二爷的命相提并论，他料定二爷惜命！
这以枪抵枪的局面，僵持不住的。
“我艹你大爷！”霍聿阖了下寒光四戾的眼眸，低声咒骂凌嗣南。
他又陡然掀眸，鹰隼般的视线锁住那把红枪，再度睨向凌嗣南，冷眯得深长，“两天你复制出来一把红枪？老子不信！你他妈地是不是早就恢复了所有记忆和能力？”
凌嗣南眯沉着寒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再度启声，“苏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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