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咬到了他的骨血里了。
奇耻大辱,难言的私密,他永世难忘。
“老子一定会切碎了她,亲自。”底下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份刻骨铭心。
“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挖地三尺去找!敢割我?我他妈让她以后夜夜跪着入睡。”男人舔了下薄唇,嗓音低低的,狠狠滚动喉结。
他捡起西装上衣,里面真空着精瘦的胸膛,转身就走出去。
迈的步子很大,第一步就卡顿了:“……”
阿钟又听见男人嘶吼的一声,疼得太阳穴铁青。
空气凝滞。
阿钟来不及收拾套房里凌乱的一切,立刻冲上去,心疼疼,“二爷,您当心啊!胯下……”
“他妈给我闭嘴!”
走廊的门口,顿时间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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