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穆希芸如愿吃上了筱白荷做的糖醋鱼,后晌很卖命的给她当了苦力。

        切青蒿,切的手腕都酸困了,还要忍着刺鼻的味道,穆希芸很是委屈。

        “哎,本公子命苦哦,不就是吃了你做的一条鱼,要把小命都给搭上咯!”

        厨房里正在烧火的六巧笑的眼泪都给出来咯。

        筱白荷热的汗水顺着脸颊、下巴流淌进脖子里,她正费力的用大勺子搅着大锅里的青蒿。

        这又不是喂猪,哪里用得着这么做,这仨丫头像是发了疯,这么热都钻在厨房里折腾。

        黄氏又抱了一大捆干柴进了厨房,她满脸担忧的问着挥汗如雨的筱白荷,“白荷,你会熬药吗?”

        “大伯母,你没听大伯午时说过,祠堂里的人全喝了青蒿熬的药汤子,这是城里大夫亲口吩咐的,我怕他们忙不过来,咱就多受些累,帮帮他们。”

        过了半个时辰,大锅里的青蒿汤逐渐浓稠,看情形舀出来不足两碗的模样,筱白荷让六巧停了火。

        “热死我咯,娘,你看外面晒的水热了吗?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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