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小镇上办事不是那么便利,再加上刘元青心里也是一团乱,仅仅让长子和刘耐去布庄买了几匹白麻布去包裹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这会见白荷随着孙家栋要去看他们,刘元青怕她看到那凄惨场面会吓到,忙阻拦着。

        但凡是个有良知的人,看到那些无辜丢了性命的人,都不会冷漠的缩起脑袋,筱白荷眼神坚定的说着,“刘二叔,你就让我去看看吧,他们是为了我的食铺才丢了性命,我心里只有愧疚哪里会惧怕,若是没这点担当,我就不配他们为我而死。”

        刘元青陪着筱白荷来到院子里。

        “朱掌柜,你老就行个好吧,外面还下着雨,咋也不能让我的这些叔伯们在外面躺着啊。”

        刘子杰正和客栈的掌柜苦苦哀求。

        朱德全冷着一张黑脸,气咻咻的指着刘子杰的脸,“你个混账,若不是看你爹时常带人歇在我们客栈,今儿早上我就不会让你们这些血淋淋的人住进来,外面马车里分明是一堆死人,你还要让这些死人都进到我们客栈里来,这是生怕我们客栈招惹不来晦气啊?”

        看朱掌柜气的咆哮起来,刘元青走过去给他行礼,“朱掌柜莫生气,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元青给你赔罪。”

        筱白荷眼睛望想外面蒙了白布的马车,大步走了出去。

        刘耐见白荷过来,伸出手就要去掀马车的帘子,急忙把她的手推开,“白荷姑娘,你别靠的太近,当心撞了邪祟。”

        细雨混合了筱白荷流出的眼泪在哀伤的面孔上肆意横流,筱白荷摇摇头,“刘耐叔,他们都是咱的亲人,惨死已经够不幸的,哪里会是邪祟,让我看看他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