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衙役班头点好了人手,就过去请了两位文士,然后一起到了县衙门口,先在县衙里往外看去,听两个文士的认了几个人,就在百姓里面,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不过两个文士已经指了出来,让衙役们认准了人去抓。

        衙役们表面上应下了,表示记住要抓的是哪几人了,心里却是记着衙役班头的交代,故意发出大喊声,大步往外冲去,不过在下台阶的时候有一个衙役因为太急绊了一下,还绊到了旁边的人,导致速度慢了下来。

        而在县衙外面的那些百姓,刚才就得到了陈至惟派人传出来的消息,已经暗中准备着要跑了,看到了衙役们出现,连忙按照商量好的,分成几拨人迅速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等到衙役们重新站定跑过去,人都已经跑光了,衙役们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先追哪些人,愣在原地四处看着,然后才转回身看着两个文士,要请他们决定。

        两个文士刚才就躲在县衙门边不敢露面,偷偷往外打量看衙役们做事,在看到衙役们绊住在台阶上的时候,就知道要坏事了,果然那些百姓朝着不同方向跑掉了,现在也无法知道定好要抓的几个人是在哪拨人里了,而且这个时候再去追,又没记下详细的样貌,人家不承认也不可能抓一堆人回来一一辨认的。

        两个文士也是又气又急,这些衙役做的什么事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事可不关他们两个的责任,都是这些衙役太过差劲了。

        两个文士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就不理那些衙役了,直接要去找齐知县说事情的经过了,那些衙役看到两个文士不理人走了,假装着急地喊了几句,然后也回了县衙里。

        衙役们知道事情没办成,齐知县肯定要发火,还可能要责备他们,不过目前齐知县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还不至于做出严重的处罚来,再加上大家私下都是一边的,就算真的要处罚,也会暗中手下留情,只是做个样子给齐知县看。

        所以这些衙役心里并不害怕,只不过还是记着衙役班头的交代,事情没办好就得害怕受罚,当然都是意外,他们也不想的,一会见到了齐知县,就装作害怕又无辜的样子就行了。

        另外一边,陈至惟派去找陈老爷的人,也见到了陈老爷,把今天县衙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陈老爷,请陈老爷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注意和改变的地方,如果有变化,再派人告诉陈至惟一声,至于县衙里,还是让陈老爷不用担心,事情如果发展到不好控制的时候,陈至惟就会直接阻止齐知县,让齐知县“好好地”呆在县衙里为百姓们“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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