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至惟就到了外衙的值房去,宣布了齐知县的事,早就知道的几个官吏马上附和了,表示接下来就听县丞大人的命令行事,其他几个不知情的吏员,看大部分人都表态了,也不好说什么,都一起附和了,只是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齐知县前两天还叫了衙役们做事,也没听说身体不好叫了大夫来看病的,怎么今天都不露面,直接由县丞大人来宣布。

        只是这些也就在心里想想,县衙里这么多人,刚才都表示知道了之后就暂时由县丞大人做主,县丞大人一向很会做事做人,大家都愿意听从县丞大人的话,这一年来齐知县也是很信任县丞大人,没发生过两位大人不和的事,一切都很正常。

        就是这些日子因为秋税征收的事齐知县有一些烦恼,还有陈老爷之前出面提议,都是不好解决的事情,可能因此让齐知县心里有些烦恼过度,导致心情郁结而身体不适的。

        宣布完之后,陈至惟以说了几句让大家照常做事,不需要担心齐知县,过几天等齐知县身体好转,可以见人了再看大家是否轮流前往探望。

        毕竟齐知县这位父母官生病了,还把事情都暂时交给县丞大人了,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病得有些严重,而且不管病得如何,县衙的官吏至少都要有所表示,不够格到病床前探视的,也要递个话表示一番心意的。

        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应酬往来,一般情况下也是要见见几位重要职位的官吏,其他人则是表示感谢,让人不用特意探视,有送药材之类的就收下了,记在人情往来里面了。

        所以陈至惟就先开口了,表示齐知县的病不是很严重,不过需要静养,不好打扰,让大家不必马上前往探视,过几天再和大家说。

        这也是为了让县衙的人不要马上想着去见齐知县,不然怎么可能让齐知县乖乖地听话,见了人表示的确是生病了要休养的。

        既然县丞大人发了话,大家就都表示知道了,这几天就不去打扰齐知县了,等过几一而再去看望就是了。

        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陈至惟就让众人散了,各去做事了,大部分人就告退走了,还有几个官吏没走,说有事要和县丞大人禀报。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这几个官吏才向陈至惟询问昨天办事的细节,得知已经顺利办好了,才放心下来,又和陈至惟商量了一下接下来几的事情,才告退去做事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陈至惟也起身,回到原来自己的房间里,先把需要处理的公务都处理好,才开始写起要向百姓发布的榜文。

        虽然齐知县刚“休养”,就发布这样的榜文有些奇怪,不过秋税征收的事已经在县里传扬了好几天了,有不少人心里都不安,再加上这两天衙役们上街抓人的事,更是让许多百姓害怕不已,所以不能再拖下去了,得发布榜文安抚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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