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边,一紫衣男人立在彼岸花中,绝色的面容漠是亘古不变的漠然,那一双紫眸始终望着前方,不曾眨过一下。
他就像一座石像。
“帝君,您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夹杂着许多无奈和疑惑。
九千年已经过去了,为何帝君还是这么执着?
男人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依旧痴痴望着忘川河的另一边。
那是轮回的地方。
九千年,他只能在这里看着她一世又一世的轮回。
“唉,孽缘啊。”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片红色的彼岸花是那个人陨落之时她的鲜血染成的,唯有神魔之血方能让这彼岸花开。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这是她的诅咒,也是对帝君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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