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潋与他交手也察觉出了异样。
他大概能猜到几分眼前之人是谁。
可,那又如何!
缪徽如今是黎国国师,且现下又率兵攻进皇宫,刚刚若不是他及时赶到,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差点受伤。
无论哪一个理由,君潋和缪徽之间就只能是敌人。
君潋提起手中的寒煞剑: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别废话!”
说罢,君潋便握剑飞身而上。
“铿锵!”
剑与剑再次碰出火花。
“你……”缪徽还想说什么,神色极为复杂,君潋一把将他挥开,再次提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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