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徽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所依仗,卿云不过转瞬间便明白沧州大坝决堤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当即冷嗤一声道:
“国师大人还真是好手段,竟然派人回禀京都还全无疏漏,倒是让我都信以为真了。”
“此计,真是够恶毒!”
卿云傲然而立在这金光阵之中,轻蔑地看向那苦心谋算处处要置她于死地的两人,红唇微启,却依旧是无比嚣张地开口道:
“不过,今日不论你打的是什么算盘,既然入了这局,我卿云就没想过畏惧什么。”
“你们,不会得逞的!”
虽然说卿云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但此时已然是危机四伏,不仅是是她,就连君潋都无法全身而退。
在绝对强悍的实力之下,她唯有拼死一搏,方能有一线生机!
卿云狂妄的话说完了,转而将目光放在了已经近前的白锦年身上,笑容隐晦而又漠然地开口道:
“我们还真是天生的敌人,这世间,也只有白锦年你能够将我逼到如此地步。”
“如果可以,我宁愿此生都不曾遇见过你,也就不会有如今这生死决斗的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