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子在房间内一阵抱头痛哭,像一对被社会无情毒打的可怜人。

        最终,还是郑首辅强打起了精神。

        “事到如今,我们别无他法,若是那陈岱林真要告状于你的话,老夫接着便是!”

        “爹爹!”郑术羽悚然一惊,他从他爹语气中听出了视死如归。

        “羽儿,爹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能够挽救我们了……”

        郑首辅的语气无力,但他继续说道:“但婷儿不一样,婷儿在此事是完全不知情的,她不应该遭受什么罪名,不能遭受什么非人的屈辱。

        所以爹决定,让刘玉她们,不,她们终究只是我郑家客卿,没有什么忠诚可言,只能挑选几个信得过的护卫,护送婷儿回剑州老家避避风头,届时我再尽量在陛下面前乞求几句,以昔日君臣之恩为由,求他饶了婷儿,不要派人逮捕她!”

        郑术羽泣不成声,他听着自己父亲宛如交代后事的语气,心中越来越难受。

        “不要哭了!”郑首辅突然挺直了腰杆,同时用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他沉声道:“眼下既然府衙还未有任何动静,那么就是说明陈岱林还未向府衙告状,我们要速速将一切都准备好,先将婷儿送走!

        你速去准备盘缠衣食,然后找几个信得过的护卫,备好马车,然后把婷儿叫过来,我来跟她说,记住,不要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郑术羽听完依旧哽咽了几声,接着在他爹的锐利目光下勉强收起泪水,重重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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