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少爷还是不要多问了,快走几步,大帅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澹台云镜明显不想多谈,林谦暗地里撇嘴,没再多问。
无他,梦想崩塌了而已。
年轻时的雄韬抱负,被现实碾得稀碎。
公职变为私职,为国家,转变成了为个人出谋划策。
这种事情不少见,每一位位高权重的公侯勋贵或者朝廷大员身边都有澹台云镜这样的人。
书房里面的灯亮着,澹台云镜将林谦带到此处,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还小声赞了林谦一句,“那首诗写的不错,意境不适合你这种少年人,但诗句本身绝佳。”
林殊咂摸嘴,觉得有些孟浪了。
这些人的耳朵都是尖的,岂止是隔墙有耳,简直就是隔着数堵墙依旧有偷听的耳朵。
以后要小心行事,国公府里面喜好听墙根的无良窃贼忒多了。
林谦有血性,有时候做事孟浪冲动,但不是不懂得礼貌规矩,最起码进入长辈所居之所,知道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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