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时兄弟为何还要继续为官府卖命?”樊瑞不解地问道。

        “小弟不愿离开,是想看看那批生辰纲到底归了何处。而且如果现在离开,小弟立即会被官府缉拿,待风声过去,小弟再行回归山寨。”

        “也好。”樊瑞点点头道,“人各有志,不再勉强。那以后芒砀山与云雾山即为朋友,日后也可以有个照应。时兄弟,在官府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我们就先撤去了。”

        时迁点头道:“大哥只要有吩咐,日后小弟与云雾山全伙,必当全力以赴。”

        李衮与项充与时迁也陆续道了别,樊瑞一挥手,喽啰们立即追随他们离去了。

        时迁回到队伍中,望着那散落一地的沙石,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路上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人,此时却开了口。

        说话的是梁中书安排随行的心腹之一,只听他道:“时教头,刚才与那劫匪说了什么?他们如何便退去了?”

        时迁乍一听到梁中书的心腹说话,倒愣了一下,他都快忘了这几个人的真实身份了。见对方发问,于是回答道:“那劫匪问我为何箱中只是沙石。我说此前遇过许多劫匪,尤其以千明山劫匪最为厉害,他们手段高明,或许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换掉了箱子。劫匪会妖法,对我们杀伤力极大,但我武功又胜过他们,他们相信了我的话,见生辰纲已经被劫,与我等硬拼又易两败俱伤,故此离去了。”

        心腹点了点头,道:“时教头有勇有谋,很是不俗。你不用担心这沙石的事,我看这箱子只是裂开,基本还完好,我们可以将沙石恢复原样,仍送到蔡太师府上。这一路上,时教头尽心尽职,一路上有勇有谋,我等三人都看在眼里。这一箱沙石,或许是梁大人混在车队中迷惑劫匪也说不定。”

        时迁一听,立即明白这几名心腹是知道这生辰纲的真相,所以见到沙石也不急不慌。他立即顺着他的话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来人,把箱子装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