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话也酸,王导谦逊道。
郗鉴言道:“太傅,我总觉得朝廷当下还应该安心内政,勠力民生,不可节外生枝。太傅胸怀锦绣,该提醒时还要提醒呀。”
“这个二位尽管放心,但凡用得着的,老夫定当尽心竭力。好了,不谈国事,说点私事吧。”
王导忘却尴尬,来了兴致,诚恳的看着郗鉴。
“郗大人,听闻令千金才貌双全,不知是否婚配?”
“太傅过奖了,小女尚待字闺中。”
“如此正巧,我府上适龄子弟甚多,如蒙不弃,老夫想和你攀为亲家,不知意下如何?”
“太傅言重了,若说高攀,也是我郗家高攀太傅。谁人不知,乌衣巷王氏子弟个个风流倜傥,卓尔不群,小女能嫁入豪门,当爹的脸上也有光。”
温峤乐呵呵的,想讨杯喜酒,欣然道:“好好好,我愿为月下老,玉成此事!”
这时,王允之驾着马车,停在附近,看着神采奕奕的三个人。
“就这么说定了,哪天你来府上做客,我把他们都叫过来,凡是你相中的,不管是谁,老夫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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