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桓彝喷着酒气,说了一句“除非上天开眼”。
这句话给桓彝留下了祸根,其实他本意是想说,雨停了,皇帝就会准王家回府。而王导却以为,桓彝不仅不为他家说话,还出言讥讽。
自那时起,心中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要报复!
“不会的!不会的!叛军已死,死无对证,不会的!”王导喃喃道,他安慰自己,桓温不会发觉其中的秘密。
“太傅,什么不会的?”
“哦,没事。”王导敷衍道:“江县令,至于韩晃人头一事,只当从未发生过。”
“那太傅,下官该如何是好,桓温不会轻易收手,下官能不能以临阵脱逃之罪除掉他。”
王导阻止道:“不可不可,皇帝已经赦免桓温,怎能擅加其罪?恰恰相反,你回去之后,首要之事就是把桓太守遗体盛敛厚葬,以彰其忠勇。”
“那桓温呢?”
“至于桓温,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谈一谈,消除隔阂。只要你一口咬定,他仅凭韩晃的一面之词也没有足够证据。过阵子,老夫再上报朝廷,说你平叛有功,说不定还能官升一级。到那时候,名分已定,桓温也奈何你不得。
这正是江播此行的最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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