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站二层的东侧客舍,两个房间,用一扇屏风相隔。一路无事,心情舒畅,加之颠簸大半天,骨头都散了架。
江播自掏银两,温了两壶酒,叫了几样小菜,父子三人推杯换盏,醉意微醺。驿卒打来热汤,洗漱一番,便早早歇下,明日还要早起。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江播哪知,这一晚将为他罪恶的一生划上句号,也为他的恶贯满盈付出更大的代价!
宽大舒适的床榻上,江播呵欠连天,困意酣沉,很快进入梦乡。就在似睡非睡之间,耳畔听到吱吱作响。
客舍的门似乎又开了,一个沉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睁开迷离的醉眼,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来到床前,“啪”一声点燃蜡烛。
来人左手提着一颗脑袋,右手一柄明晃晃的利器。
江播自己都糊涂了,这一幕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境,怎么会有兽惊羸马的画面;如果是现实,怎么和昨日的梦境这么相似!
江播猛抬醉眼,发觉和昨晚梦境的细节上有很大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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