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交待?”
“是的,父亲只描述情况,不发表任何评论。陶侃想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他只能怨恨王导。”
问题迎刃而解,谢裒释然一笑:“孺子可教也!”
在江州,路永也没闲着!
“弟兄们,走,找刺史评理去,为何克扣我们的饷银,老婆孩子一家子几张嘴还等着买米买面呢!我们当兵吃粮,天经地义,怎么换了个刺史,就要把我们活活饿死?”
驻扎在城东的江州兵曹撸起袖子,握着拳头,气势汹汹的向州衙奔去。
此时,城西方向也冲来一帮人,衣着破旧,是百姓的打扮。
他们拿着铁锹锄头,群情激奋,一个白发蓬松的老汉边走边哭,不停地抹泪。
“乡亲们,新政施行不到两载,咱们依赖天恩,不用再为温饱犯愁。可是刚刚有了些余粮,州里的那帮大人们就打起了主意,不仅加收两成,还要预征半年,把明年的贡粮都提前征走了。”
“没错,乡亲们,刺史大人这是要把咱们百姓逼上绝路啊!”
另一个青壮也骂道:“咱们问问刺史大人,这里还是不是大晋朝廷治下?温峤大人体恤百姓,对我们恩重如山,如今刚刚辞世,尸骨未寒,怎么换了个刺史,州里就变成现在这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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