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伤势转好,孔氏却意外来了这么一句。
“娘,这是为何?大晋百废待兴,圣上正需要援手,孩儿怎能畏首畏尾。况且现在辞官,不正是中了歹人的图谋?”
“娘也知道,你这脾性和你爹一样,认准了道理就咬定不放。宦海风大浪急,官场波涛汹涌,当年你爹不就是因为揭发江播的贪腐之事,才惨遭报复的。”
孔氏知道她劝不住桓温,还是苦口婆心的规劝,她担心儿子现在捅的是更大的马蜂窝,心里更加不安。
如果主动请辞,远离朝堂,或许还能全身而退。
桓温明白母亲的苦衷,可是,他也明白,现在请退已经来不及,只会是死路一条。
而且,他的身后还有数千乞活军无处可去,他们需要自己来安顿。此刻,他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宁可鱼死网破也要硬挺住。
“娘以前不是常说,让自己平安无事最好的办法不是退缩求饶,而是要比对手更强大吗?”
“这孩子,拿娘说过的话来堵娘的嘴。”
孔氏苦恼的笑了笑,心疼的看着行动不便的儿子。
桓温遇刺,消息不胫而走,朝野传得沸沸扬扬。至今案情仍是扑朔迷离,莫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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