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桓温说完,长叹一口气,愁容满面。
大晋只怕又要遭受劫难了,而自己只能作壁上观!可怜那数万军士,不要又要有多少抛尸北地,埋骨异乡!
“大哥,刚才你在后院库房前驻足,小弟就知道了你的心思,又想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心虽向往之,奈何身不能至,果真是廉颇老矣!饱食终日,一饭三遗矢,郁闷!”
桓冲劝道:“库房还是不去为宜,免得走漏风声,让他们不安。那样的话,一年多的隐忍和磨难就白费了。”
“你提醒得对,我也是鬼使神差,像是梦游而已。然而,每每想起这些无辜的军士,总不能见死不救!”
“你怎么救?自身已是泥菩萨过江,躲闪还来不及呢。”
桓温仍抱有一线希望,喃喃自语道:“兴许,言川如果一起进军汝阴郡,还能挽救这些军士。何充大人说了,积德行善,会有福报的!”
泗州城内,慕容垂担忧的问道:“二哥,褚皇后的口信说得清清楚楚,如果咱们拒绝,会不会开罪于她?”
“这等阴险歹毒之事,岂是我堂堂鲜卑人所为,我们又不是她的私兵。再说了,圣旨是让我们出兵相助,而口信竟然是大相径庭,你不觉得其中有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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