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鲜卑人突然停止了进攻,沈劲放下手中剑,不明白鲜卑人又在酝酿什么图谋,接着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劲,我是慕容恪,专程从泗州赶来,不为别事,只为你!”
“此时此刻,不知慕容公子有何见教?”
沈劲靠在一处城垛口,看着眼前同样曾历经患难的慕容恪,凄然的问道。
“桓温亲自致信于我,他说了很多,他从我们金乡郡的初逢时说起,说到青州兖州,说到临漳,一直说到现在的汝阴。他说死去有时候比活着更容易,生命宝贵,只有一次,要看如何死,为谁死,要死得其所,方能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兄弟,对得起亲朋。”
沈劲回忆起往事,眼泪簌簌而下。
“我读懂了桓温的意思,他想让我手下留情,他想让你迷途知返。我慕容恪未经请示王廷,擅自做主,只要你此刻能放下兵刃,就放你一条生路!”
慕容垂急道:“二哥,都这个时候了,咱哪里还需要他投降?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将士们早就恨不得把他……”
“住嘴!”
慕容恪厉声责道:“我是主帅,放了他,一切罪过我一人承担。”
慕容垂之军功和能力几乎不亚于慕容恪,但慕容恪成名早,在军中威望极高,且行事磊落光明,因而他对二哥还是很敬畏,被他这么一要喝,吓得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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