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看我挥一下手,他们便全部倒下了。”
爷孙俩个纸人一唱一和的,还真当它们算个人了,竟然嘲笑起来那几个活人保镖。
也不知道它们的主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弄出来这些神经兮兮状态的纸人出来,真是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男人。
林峰径直走了过去,速度走的挺快,走路的声音也放得很轻,故意不惊动那些背对着他们的纸人,它们还没意识到自己很快便不会这么得意了。
以前,是老道士王留才拿着桃木剑追着砍那些纸人诡怨灵什么的,现在他不在,林峰便替他除了它们,也算是人生中的一大快事。
林峰一个箭步飞了上去,手里的桃木剑稍微那么一割,便将那个脸上怪笑的几岁的小男孩纸人的脑袋割了下来,自白色的脖子那里分开了。
纸人诡那种东西,普通的人还真的很难对付它们,一般人根本就很难杀死它们,毕竟它们是阴邪的东西,纸人身上有了很强的怨念之后,变成了纸人诡,它们本身也有一点的邪门。
不过,林峰不算是普通的男人,因为他学习不少的对付邪门的东西的法术和本事,说多也不算多,说少也不算少。
关键的还是手里的桃木剑,桃木剑本身就有辟邪的作用,对付厉害的厉诡都足够了,这种纸人诡那样的跳梁小丑,纯粹是过来搞笑的货色,来多少都是烧成灰烬的东西。
林峰便割掉了那个纸人诡几岁的孩子的纸脑袋,它没有继续胡说八道了,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的桃木剑上面,一股淡淡的黑色的诡气飘了出来。
这个纸人诡孩子的诡气并不重,要不怎么说它们尽是一些跳梁小丑呢!其实没多少的能耐,纯粹就是过来搞笑的蠢货东西,起码对于林峰来说是这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