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凌惜冲了过去,将给老院长盖白布的医生推开。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死者的什么人?”警官在一旁询问。

        凌惜的心,痛的就像是撕裂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萧山只好解释道:“我们以前,是这位老院长管理的孤儿院里头的人。”

        闻言,周围的人,顿时有些唏嘘。

        警官道:“死者一个多小时前,从楼梯上失足掉下来,医生已经尽力了,节哀。”

        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他杀还是意外,只能初步认定,意外的可能性更高。

        但是尸首,得要送回去鉴定。

        所以,不管凌惜有多难受,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老院长的尸首抬起来,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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