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
“过年!过……过完年!”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还在喘着气,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真的被憋急了。
但是看到他眼里那份隐忍的痛,凌惜又没办法跟他生气。
人家是真的不舒服,肉眼都能看到他的不好受。
真是的,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是这些有颜色的东西。
米青虫上脑吗?
“好,过完年!”
陆迟玄从她身上起来,赶紧别过脸,不看她敞露出来的身体。
多看一眼,自己是真的难受。
这种痛苦,只有男人才会明白,不是开玩笑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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