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寄心里有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带自己的老婆和师娘来燕城。

        要是早点知道用这强硬一点的办法,他可以在陵州或者是京都,就把事情给办了。

        “闻到了吧?我真的没说错,这种难闻的味道多影响情趣不是?”

        见北城寄似乎是在思考,凌倾心里稍微轻松了些,立即趁热打铁。

        “就等我一会,五分钟,五分钟就洗好了。”

        “我带了条丝质短睡裙,就在我的行李箱里,你去把它找出来。”

        “等我洗好出来,就可以用了。”

        我滴神哦!

        说这话的时候,凌倾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虽然她性格是够爽朗,但这种话,可是从来不敢说的。

        当时现在,在北城寄面前,她也只能无奈地厚起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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