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干一架,是不敢的。
付江河和他是一个级别,又年轻十几岁,还是鹰门基地训练出来的人。
动手,只会自取其辱。
“怎么?想动手的话我随时奉陪。”
付江河也站起身来,冷冷一笑,看着只敢耍嘴皮子的王艮山满眼全是不屑。
说完,他望向蓝一墨。
“老大,这段时间欧阳副门主和王香主在悄悄的收买公司的股东,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你别血口喷人,你什么时候见我收买飞鹰集团的股东了?”
欧阳诚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这种罪名按在头上,实在太大,他不得不开口替自己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