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么？”
“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难道你对自己没有自信么？”
颜书撅了撅嘴，又问：“你能不能正经点回答我？”
“我说过，你是星辰大海，星辰的美丽和伟大普通的人如何企及呢？”
“花言巧语！”
“我很认真。”
颜书靠在弈然的肩膀上，两人一起吹着海风。
过了良久，颜书问弈然：“你这么努力工作，是为了赚钱么？
“赚钱只是过程，不是目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
弈然又抬头看向海面，过了一会，冷不丁的开口说：“我只是想自己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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