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刚刚女人挡在他面前,晏宜修忽然觉得有趣极了,干脆将身份隐藏到底。
沈芷伶睁大眼睛,一时惊得忘记怼宋正国,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磨了磨牙:上赶的鸭子还这么拽?
“既然如此,还请这两位先生出去。”宋正国反应过来,高冷起来,“不要妨碍我们的家事”
晏家一向低调,在场宾客少有能认出晏宜修的。但仅凭这一身华贵气度,这一位就不是普通人。
感受到自家老板的眼神,助理及时上前打圆场,“但要是,我们手上有沈母遗嘱的消息呢?”
宋正国心中发怵:他都没有的东西,别人怎么可能有,“你们到底是谁?”
晏宜修冷声道:“律师很快就到。”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还没闹够吗?”宋正国心虚地反驳,“我还要带妻子去医院,没工夫陪你们瞎折腾。”
说完,他狠狠瞪了眼沈芷伶,带着齐乃欣母女吃瘪离开。
沈芷伶吩咐佣人送走宾客,顺便打包了宋正国几人的行李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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