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明却摇了摇头,他迟疑着抬头看向沈芷伶。

        “这位小姐,我想问问你,你是经常模仿咻的画吗?你以前,见过咻的画?”

        “咻?”唐清明说起了一个字眼,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她们大部分活跃在国内名流圈子里,根本不知道唐清明口中的咻到底是哪号人。

        周围的人疑惑着问起了咻,有一个稍微了解些艺术的女孩子想到了什么,急忙跟周围人解释了起来。

        “好像是x国知名画家赫尔曼的关门弟子?我记得我以前听说过,x国有个特别特别有名的画家叫赫尔曼,他的一幅画价值几百万,他以前接受采访的时候,有提起过自己收过的徒弟,说那个徒弟笔名叫咻,然后特别低调,天赋异禀,论起天赋来,他甚至都不敢说自己是咻的老师,在咻面前都只敢把自己当成咻的学长。”

        一个能让向来自恃才高,目中无人的赫尔曼突然变得如此谦虚,并且说自己只是她的学长的徒弟,有着怎样的天赋?

        “没想到,沈芷伶居然能模仿得了咻的画?咻向来低调神秘,她的画风古怪奇特,根本没有多少人能模仿得了,所以一直没有人敢抄袭咻的画,可是现在,沈芷伶居然能模仿得了咻的画?”

        听完女孩的解释,大家再次回头看向沈芷伶,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卧槽。

        她们也没想到,沈芷伶一上来就会画咻的画。

        “会画画又怎么样?”人群中,邵嘉洋再次开了口,“还不是模仿咻?有本事她不要模仿,正儿八经画自己的画试试看?”

        可是,没有人回应邵嘉洋的质疑,大家都在期待着唐清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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