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回晏家,明天就是晏家的晚会,你得和我一起出席。”

        晏宜修有些闷闷不乐的开口解释,同时又不忘记低头严肃的威胁沈芷伶一句,“你明天只能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沈芷伶有些无语,“只是参加个晚会而已,你又抽什么风?”

        “符兆也会去,晏谦也会去。”

        抬眸瞥了一眼他那严肃的表情,沈芷伶隐约明白过来什么,符兆最近确实有找过她几次,但是无非就是谈谈符家和沈家生意上的事,又或者是闲聊一下绘画丹青古玩,她也没放在心上。

        “你,该不会是还在吃符兆的醋吧?”

        沈芷伶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能吃一个男人这么久的醋,真是难得。

        晏宜修瞥了她一眼,有些别扭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强硬的解释,“谁说的!我还不是担心那个小兔崽子对你图谋不轨?”

        说话间,他抱住沈芷伶腰肢的手臂还微微收紧了些。

        沈芷伶无奈,轻笑了一声,“你这是有多信不过我?”

        比亚迪顶着冷风,一路驶回了晏家,沈芷伶刚下车,守在门口的管家就急忙递上了毛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