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伶恨恨地磨了磨牙,他痛?他痛个屁!
她看他倒是享受得紧!
瞪了晏宜修一眼,沈芷伶扭头,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气呼呼的想要擦一擦嘴巴。
晏宜修这家伙,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了口水,好恶心!
但是,纸巾一碰到嘴唇,沈芷伶就痛的倒吸一口气。
晏宜修这个可恶的狗东西,居然把她的嘴唇给亲肿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瞄到了后面的这一幕,眼底有短暂的笑意流逝。
在沈芷伶面前,晏宜修总会变得又幼稚又强势,自制力几乎为零。
最终,沈芷伶还是顶着一张不堪的嘴唇回到了晏家。
沈芷伶一进晏家,便看见了满桌的饭菜,晏老爷子甚至让管家从库房里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酒。
看见沈芷伶进来,晏老爷子乐呵呵的,忙不迭的让佣人拉开桌椅,让沈芷伶坐下。
“爷爷,今天有什么特别值得开心的事吗?为什么要摆这么多的酒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