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大少爷。”
晏宜修淡淡的解释了几句,“就是之前和你说的那个。”
上次在阳江广场珠宝展览会上,晏宜修有和她说过云城陈家的事,在许多年前,云城珠宝界最有名的便是陈家,后来陈家出了叛徒,不仅仅败坏了陈家的名声,而且还用从陈家那里抄袭来的作品创立公司。
那家公司就是在阳江珠宝会展上被沈芷伶狠狠打脸的金林公司。
说起陈家时,晏宜修还轻轻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家企业,发展的苗头也不错,却因为出了叛徒而沦落到现在籍籍无名的局面,实在是有些令人惋惜。
陈家的陈老爷子更是因此一病不起,在医院里住了没几日便撒手人寰,陈家彻底孤立无援。
“说实话,我知道陈港的身份的时候,我还以为陈港会争气些,没想到陈港却只是开了个温泉汤馆经营着,自顾自乐的经营着,一点都不在乎金林公司毁了陈家的事。”
每每回想起这桩往事,晏宜修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复杂起来,陈港这个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实在是难以捉摸。
“我看他对小纾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听着晏宜修的疑惑,沈芷伶其实蛮能理解的,晏宜修担心陈港居心叵测,想利用褚昀纾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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