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是薛凌润先动手伤害了他们,薛凌润自杀也罢坐牢也好,都是薛凌润自己咎由自取,这和晏宜修没关系,和她也没关系。
“我听说这儿是薛家的酒店。”
站在春阳路大酒店门口,沈芷伶抬头看向高耸的酒店大楼。
“我突然很不想住在这里了,禹城又不止这一家酒店,而且这个酒店到处都是车来车往的,地理位置也不够好,所以……”
沈芷伶笑眯眯的歪头看向晏宜修,“我们换家酒店好不好,禹城风景好,地理位置好的酒店有的是,咱们也不用非得待在这里,每天都能看见不想见到的人。”
她说的那个不想见到的人,自然就是杵在他们眼前的薛家人。
晏宜修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这家酒店是薛家的地盘,要是薛家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抽了风,想要对他们干什么怎么办?
“我也觉得应该换一换。”他们说话的间隙,褚昀纾和陈港已经进了酒店把他们的东西给拿了出来,他们和秘书人手一个行李箱,显然是已经把沈芷伶和晏宜修的东西整整齐齐打包带了出来。
“晏总,晏……”薛高谊和薛家人开口想要挽留,但是晏宜修看到秘书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以后,又抱着沈芷伶上了车,根本没给薛家人开口的机会。
迈巴赫和比亚迪很快消失在了春阳路上,看着绝尘远去的两辆车,薛高谊气的跺了跺脚。
到手的晏宜修,就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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