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宜修笑了笑,“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芷伶无语的瞪着他。
想要见她直接回到晏家就是,用得着搞这么一出?
天晓得她这么一路过来,有多心惊胆战?
尤其是在知道晏宜修在外地受伤回不来之后?
“你吓唬我干什么?”
她无语的瞪着晏宜修,一个年近三十的老男人,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但是,她话刚说完,就再次闻到了那股充斥在鼻端的血腥味。
“你怎么了?你哪里受伤了?”
沈芷伶懒得和晏宜修计较,伸手就要去打开灯,晏宜修却扣住了沈芷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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