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腐蚀地板的血液,目镜看得目眦欲裂,下层是另外一个备战室,如果地板被溶穿,那他们要处理的可就不止一个地方!

        这些携带着腐蚀性的血液,能溶化飞船上的门,再继续发展下去,整船人都会有感染风险!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目镜的怒意便蹭蹭地往上涨,直接对着达尔威吼道:“达尔威,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这是想让整艘船的人死掉吗!”

        被目镜如此呵斥,达尔威压根就没有理会,他正惊恐的看着身上的全覆盖式装甲一点点的被酸液腐蚀。

        装甲外层如果被腐蚀,他的身体将会暴露在战备室的空气中,将会感染这种可怕的病毒。

        达尔威不断地后退着,拍打着身上被腐蚀的装甲,他不想变成刚刚被自己射爆的那个铁血那样,那样的死亡毫无荣耀可言,充满一种面对自然压迫时的狼狈感。

        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臃肿,随后在爆炸中化为血水,他的内心就一阵又一阵地战栗,连目镜对自己的喝骂都没有注意。

        “这里就交给你,我的装甲被腐蚀了,我得马上离开!我必须马上离开!”达尔威像是对目镜说,但更像是对着自己说,没等回复便转身朝着来时的大门走去。

        “不!你不能离开!”目镜气得摔掉了手里的晶体试管,指向正在输入密码开门的达尔威,对一旁的机器人吼道:“阻止他!”

        附近的机器人都没有动,控制室里的操作员更是彼此对望,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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