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裹紧了西装外套。
开到义庄时,白清灵看着怀表上的指针到了四点。
凌晨四点,又冷又阴。
他打开车门时,白清灵犹豫了。
她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接受的是法兰西教育,毛子信外国神,她不信,可阴森森的,她也怕。
颜楼站在车外,打开后车门,见她不下车,开口道,“我去看,您留在车里。”
“不。”白清灵深吸一口气,从车里出来,挺直腰板站好,“我也去。”
比起害怕鬼神,她更害怕里面躺着的是她的爸爸。
白清灵裹紧黑色西装,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吧。”
凌晨的义庄也有穷人住。
白清灵和颜楼两个外人来,还是惊醒了一群以棺材为家的义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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