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到了大晚上。
白清灵又饥又渴又冷。
为了漂亮,她今日穿了一身法兰西带回来的黑色高领窄腰长裙,白日里有太阳温暖她,是又舒服又美丽,可到了晚上,就通体冰凉了。
越是夜深,越是冷,越是委屈。
汽车夫也劝了她几次,可白清灵这人,倔得很,不等到人,不白费了她苦难的一天?
是万万不能走的。
到了后半夜,她在车座上缩成了一团,来不及委屈,只觉得快要冻僵了。
汽车夫眼巴巴看着也是没办法,总不能抱过去帮她取暖。
那可是大小姐!
大约又过了漫长的半个时辰,一辆黑色汽车开了过来。
车停下来,驾驶位上下来的是白清灵等了白天,又等到深夜的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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