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闭了闭眼,“罢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这样祸害自己的命,我管不得了。”
躲在暗处的小怜惊得双腿发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双手抓着法兰西地毯,低着头一声不发也说不出话来,眼睛睁大着,这大颗的眼泪就砸了下来。
这天夜里,白公馆里少了一个人。
小怜卷了白公馆里的许多金饰,逃了。
至于逃向何处,白清灵猜得到,颜楼也猜得到。
白大小姐没有追究金饰的去处,只在佣人慌慌张张禀告后,摆了摆手,“算了,丢了就丢了罢。”
时过境迁,原是让她满眼添堵的狗男狗女,此时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双苦命鸳鸯罢了。
只是白清灵有时也会回想起陆景天那十几年的陪伴,最后也在沉默里化作了心酸。
月末的一天,属于白清灵和颜楼的结婚仪式终于如期举行了。
教堂里的仪式是简简单单的,没有亲戚的祝福,只有一群陌生的新任司长参事次长,还有一群填数的老老实实整整齐齐的大兵,教堂里看起来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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