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一旦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尤其是这段日子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拿了浴袍去了浴房,洗完澡又直接去了书房,连个面都很少见,更别说是说话了。
白清灵坐在西蒙斯床上越是想,心里越是想越像是爬满了蚂蚁啃噬,她的心,难受极了!
这事情还没办法与夏欢沁摇电话说,她一个没结婚未经人事的大姑娘,怕也是给不出什么好方法的。
就这么熬了一个白天,是坐也不舒服,站也不舒服,就是用餐也察觉不出滋味儿来了。
晚上又是到了七八点钟,好不容易熬到了黑色汽车开进了大门。
白清灵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着他进门。
隔着落地窗,她看到颜楼下了车,汽车夫却没有把车开回汽车房。
佣人打开门,他穿着沉稳的黑色西装踱步进了大厅,将长风衣递给佣人,径直走向楼梯。
白清灵坐在沙发里,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总觉得不过几天的时间,就与他陌生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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