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冷着小脸,沉沉看了他一会儿,“那你说说,我爸爸是谁杀的。”
陆景天第一次用了脑子,他皱眉细细想了许久,笃定道,“颜楼!一定是他!”
“你走吧,我不想在海城再看见你,你现在就走。”白清灵从手包里掏出一沓支票摔在桌上,“你去哪里我不管,但是不要再出现在海城,再见你,我不保证你还能活着!”
说完,她转身就走。
陆景天看着她的背影,俊脸上神色痛苦着。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灌醉,没有被小怜爬上了床,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多当初,如果能后悔,他一定会孝顺他的爸爸,不气他,不会让他那么早就没了。
陆景天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支票本,本子里似乎夹了一张纸条。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伸手把支票本连带着纸条塞进了西装内兜里,转身离开。
圆桌左侧不远处的帘幕,在陆景天离开的那一刻,被从内而外的拉开,半开门的帘幕包间里,颜楼手里拿着酒杯,视线落在与夏欢沁和夏至弦欢聚到一处,正切切私聊的白清灵的身上。
陈副官轻声问道,“大帅,需要把陆公子请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