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弦明显的挑拨与戳穿。
说得倒也不是假话。
白清灵下意识的动作,连输液的手都不顾了,就自己摸了自己胸口问夏欢沁。
问完,她也怔住了。
她默默的按了按,不疼,也没有麻,那一定不是中枪,也没有伤口了。
可是外面不疼,里面就疼了。
密密麻麻的刺痛,有一点窒息感,她白着脸,大喘了几口气。
夏欢沁吓得白了脸,赶紧问医生,“她怎么了,是不是肺子不行了?要不要切开打药往里面通通气?!”
这一番胡话,是真真正正把白清灵吓到了。
“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她斟酌了一下言语,“我就是喘不过来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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