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擤着鼻涕一边骂陆景天,“你太损了!”
陆景天挠了挠后脑袋瓜子,将牛皮箱子放下,自己先绕了进去,也连着打了十好几个喷嚏才停下来,出门对她说,“喏,公平了吧?”
他去打了盆水,干干净净抹了两遍,才又将白大小姐请了进去。
这次再看,她满意了。
“知道你吃不了苦受不了罪的,这里面东西可都金贵着呢。”他放下牛皮箱子,又是一顿收拾,又去抱了一床干净被褥过来,趁着日头足着阳光正好,拿出来晒了起来。
“行李我一早给你置办好了,要么以后你别出门,出门就得穿我置办的,这外面人也就找不到你了。”
陆景天想得好,这亲王府就连他亲爹都不知道他盘下来了,外面更觉得这里是座空宅,也没人打扰也没人知道,倒是个好好的住处。
就是没了佣人下人,凡事都得自己动手,白清灵蜜罐子里长大的,他虽然也是,可这半年时间,什么没学会?
且就当做她的下手,该做的就做了吧。
如此想想,心里还生出一丝小甜蜜来了。
“那可不行,你这里我最多当做落脚地歇一些日子,等他们放松警惕了,我还要干大事的!”白清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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