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这边当作亲弟弟,那边却没有把她真心当作亲姐姐。
白清灵回了屋子,乔迁也回了屋子。
他的宅院和白清灵临近是临近,却是空空荡荡的,房间不少,各个都是空的,别说床铺柜子桌椅板凳这些常用物什,就连厨房的灶台都没有。
当初买了两处,也是怕白清灵多想,如今两人安然相处了一段时日,她对他也是全然的放心,也是全然的信任。
乔迁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论起来,白清灵还是他自九岁以后第一个亲近的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想得却是今天在外面偶遇的陆景天。
他傍晚出了侦探社,就看到了马路边和一群人正在等待上工的陆景天。
人还是那个人,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只是面色很不好,瘦弱很多,细看下,腿应是伤了。
和一群人一同上了车就离开了。
乔迁去工头那里问了。
“那叫陆景天前段日子来咱们这上工的,扛包时腿摔了,大约有个七八天吧,据说也没钱看病,就还天天过来上工,赚个药钱,可惜啊,我看他那条腿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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